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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8-11 06:27:47

                                                        科学研究是否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

                                                        另一方面,科学家也正在从人文的角度,尝试说明数理科学的内容。杨振宁先生在去年发表一篇专论《美与物理学》(《廿一世纪》,1997年4月号),他比较两位物理学家狄拉克(P. Dirac)与海森堡的研究风格,将前者的简洁清晰比作“秋水文章不染尘”,而且借用唐代高适的诗句“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中“出”与“性灵”来形容狄拉克直指奥秘的灵感。杨先生的文章甚似中国文学批评传统中借喻的手法,真是将文学的欣赏引进了科学。杨先生又指出,狄拉克的灵感来自他对于数学美的直觉欣赏,海森堡的灵感则来自他对实验结果与唯象理论的认识。他更指出数学与物理的关系是在茎处重叠的两片叶片。重叠的地方同时是二者之根,二者之源。最后,杨先生将物理学的浓缩性与包罗万象的特色,借用诗人布菜克(W.Bake)的诗句(陈之藩先生译句):

                                                        这一比喻,其实是佛教须弥芥子、永恒刹那的翻版。杨先生对于物理学的欣赏,已由数学进入哲学。我们也未尝不能由此延伸,将数学与哲学也比喻为相叠的叶片,有其同根同源之处。人文与科学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两者都是人类心智中分离而又叠合的两个园地。

                                                        内战结束,黎巴嫩人开始重建家园,但国家工业基础薄弱,农业欠发达的局面没有得到改变。数据显示,黎高达80%的粮食依赖进口,百姓主食面饼的主要原料小麦更是有九成依赖进口。让卡内基中东中心负责人玛哈·耶西亚感到遗憾的还有:“长期支撑黎巴嫩的支柱——商业自由和作为旅游与金融服务中心的角色正一一失去,也失去了原有的中产阶层。”

                                                        北青-北京头条记者提问,美国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日前逝世,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凡此发展,都严重地削弱了一些大家视为当然的假定,理性与客观其实都有其局限性。现代科学自从西欧启蒙时代以来,这些行为有了长远的发展。科学家曾经有相当的信心,以为掌握了锁匙,终有开启宇宙大秘密的一日。今天的科学家较之五十年前已大为谦逊,他们逐渐了解到,实验室井不能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而自主,理性也如青鸟,似乎在又捉摸不到。

                                                        相对地说,人文与社会研究的园地内,人文与科学两个文化之间樊篱必须拆除。我们必须设法懂得科学文化的内情,才能使这个已在主宰我们生活的巨大力量不再为我们制造不可知的灾害。将来的世界,文化既是多元,而文化体系与社会体系中的诸部分又会有更多的互依与纠缠。人类既生活内容丰富,个人却又不免有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每个人都在蒙受科技文明发展的影响,人人不能再自外于科技文明,不能不寻求对科技文明的了解。

                                                        《环球时报》记者2018年5月曾赴黎巴嫩采访议会选举。这次选举因受邻国叙利亚内战外溢影响,先后在2013年、2014年和2017年三度推迟。据记者观察,黎巴嫩选民热情不高,真正参加投票的选民不到50%,原因是一些人认为“投票也改变不了什么”。法国24新闻台当时评论称,低投票率是因为民众对政治精英不满,对国家腐败问题严重、经济发展停滞感到失望。有报道说,黎巴嫩公共基础设施在1975-1990年内战后,从未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性重建。记者多次入住贝鲁特同一家酒店,每次都赶上停电。酒店经理解释说:“按理说,黎巴嫩人少,耗电量不算太大,整体上应够用,但我们的管理水平差,才导致动不动就停电。好在酒店里都有发电机,随时都能救急。”

                                                        “系统性重建还没开始”

                                                        科学家在最近半个世纪以来,在研究过程中,发展了相当程度的自我反省精神。库恩的研究典范主题(Paradigm)理论,从科学发展史的研究指陈一代又ー代的科学研究经常受当时一些主题的约束。在主题转变时,科学研究的思考方式甚至表达思维的语言,也跟着转变了。同时,主题的转变,又同社会与文化环境有其相应的关系。于是,科学的研究其实不是充分自主的。